谁呀!
好嚣张。
听声音明显不是推开,更像是抬脚铆足力气踹开。
师徒二人同时回头,倒要瞧瞧究竟是谁,如此不知礼数,又如此嚣张。
只见一行人自院门鱼贯而入,打头的人一副管家装扮。但身上的衣物用料不凡,一般小地主都不见。
“王师兄?”
贺通天见到管家背后的人,一脸懵逼。对方简直与王忠礼长模一样,唯一不同的便是穿戴、气质。
这人头上戴的是赤金簪冠,身着云锦圆领袍,腰系镶玉蹀躞带,挂着双鱼袋、鎏金刀鞘。袍角下方露出一对皂靴,靴头各缀一颗拇指大的南珠。
我滴个乖乖,比李管事还要豪横!
以上的东西加一块,没有一千两白银下不来,甚至可能更贵。
锦袍王师兄背后跟着四个人,其中两人小厮打扮。另外二人则穿着甲胄,一脸威武模样,浑身杀气逼人,明显是行伍出身。
“忠义?”
“忠义!”
姓贺的扭头望向身旁王海,好似鹦鹉学舌。
“爹,好久不见。”
王忠义迈着大步,越过管家一把搂住王老爷子。只是他分明看到,对方眼眸中毫无感情,压根不像许久未见的父子。
何况,谁家亲儿子会踹亲爹的院门啊!
“他是?”
长王忠礼几乎一模一样的王忠义,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又壮又高的贺通天,随口问道。
“我在清河镇收的弟子。”
“哦,无关人等最好离开,我们父子俩有些话要谈。”王忠义话音落下,两位随身护卫,顿时做出请的手势。同时,眼神儿中满是威胁,似乎只要敢吐出一个不字,他们便会动用强硬手段。
“......”
父子俩肯定有问题,谁家儿子会这样扫老爹的面子。
“行吧。”
毕竟是王老爷子的家事,他一个外姓徒弟最好别瞎掺和。老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贸然插手,搞不好会引王怨恨。
“师傅,我收拾收拾,就去观里住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