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待到他欲转身离开。却见王海一把拉住他,又把不久前还回去的银票,一股脑塞入他手中。
“出门在外,荷包里点银子。”
“啊这......”
“滚滚滚,别耽误我们父子相见。”不等他有所推辞,王海不耐烦地挥着手。
行吧。
不枉费他替王忠礼扫除了不安分因素张家兄妹。
从头至尾,王忠义没有正眼瞧他一眼,更没有把亲爹送出去的银票当回事。仿佛多说一句话,都比送出去的银票更值钱。
可不么,一身上千两的衣物,看样子还是人家平时穿着。那点银票顶天能有几百两?人家放眼里才怪。
收拾好东西,他扭头瞥了一眼正房,房门敞开。两位护卫守在左右,中堂里管家领着小厮,伺候着父子二人。
王海时不时发出一道畅快笑声,声音里夹杂着欣慰、兴奋、喜悦种种正面情绪。
没事就好。
贺通天抬腿离开小院。
“话说回来,王老爷子啥时候来的清河镇?”
没有三年,也五年。可能更长,但记不太清。
父子许久未见,估计半天。
清风观。
现任师傅玄同,领着贺通天去了后院,挑了个单间住下。前院的东西厢房,兼任客房、杂物间、厨房什么的。
别看清风观落魄,依然有香客前来上香祈福,偶尔还会住一宿,吃点特色饭食。比如五福糕、赤豆饭、七星羹啥的,讨个吉利。据说......据说啊,能祈福延寿、驱邪镇煞。
“喏,你的。”
“乾坤丹?”
他看着师傅递过来的三瓶丹药惊讶道。
“入门福利,往后每个月都有。”
“???”
不是说清风观落魄了么,咋还有余钱供给观中弟子乾坤丹。道观中,以玄穹(观主)、玄枢(玄同二师兄)、玄同(便宜师傅)三人为首,二代弟子共有八人(算上他),三代弟子(道童)十五人。
小道童们正在打基础,肯定不会吃乾坤丹。不算三位玄字辈,八位二代弟子,一个月二十四瓶乾坤丹,一年下来二百八十八瓶,总计三万四千五百六十两白银。
“大师兄家里资助的!你以为咱们一只落地的凤凰,为何能十几年屹立不倒?”
哦,合着是玄穹师伯在前头顶着呢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