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合理的解释。
在天山镇讨生活的,必然是天山派弟子,或是亲友。单纯吃饭的话,没有哪个想不开的澜州城人,花费一个时辰跑到天山镇当冤大头,更别提区区一个平安县、清河镇人士喽。
“嗯。”
贺通天点点头,没必要瞒着,没意义。
“想不到啊,贺老实这个王丿......这个......蔫人,竟生出你这样的人中龙凤。”二伯满心感慨。
澜州一个偏远小县城,镇子上的农户之子,能够拜入三大派中,不是人中龙凤的话,谁又是?
“贺公子!”二伯同行的人,立即抱拳满脸堆笑道。
“行了,通天你先回去吧。等哪天空下来,咱们伯侄再叙旧。”二伯话音落下,领着人往二楼走。
贺通天眯着眼睛望着二伯的背影,对方对自己的意见好像很大啊。
话说回来,原主记忆中,两家人极少有交集。但,极少有交集本就是一种矛盾的信号。
算喽,父辈们的恩恩怨怨,爱咋咋地吧,反正他实际上已经跟贺老实夫妻断绝关系了。
当他离开酒楼,二楼雅间内,二伯同行的人试探着开口问道。
“您与那位侄子有怨?”
正常情况下,伯侄相见不说抱头痛哭,起码朋友们介绍一下,顺带着领到包间内叙叙旧、喝喝酒,寒暄几句吧。
“哼,我跟他倒是没有怨,跟他爹贺老实有很大的怨。当初,我爹偏心眼,全家上下宠着大哥。
他爹找到我,说等咱们俩分出去,指不定连根毛都捞不到,必须要闹上一闹,闹出点地来。
结果,我出头闹分家,街坊四邻凑到们看热闹。他爹一言不发,从始至终当缩头乌龟。
我爹为了收拾我,给了他爹六十亩中田。我呢?带头闹事,丢尽老贺家的脸,只分到十五亩贫瘠的薄田。
十五亩薄田,害差点没成家。若不是凌云他娘认准了我,不顾老泰山反对嫁给我,哪儿有我今天。
这件事我能记一辈子!但凡他爹当初主动分我点中田,但凡老爷子当初不偏心,我都不至于如此薄情。”
众人听的满脸愕然,怪不飞黄腾达后,除了原配、几个女儿外,没有任何亲戚跟着来澜州,合着根子在这儿呢。
正常人拥有他的地位,三妻四妾、挥金如土算个屁呀。人家呢,对待原配依旧如从前,夫妻感情和和睦睦。
唯一的爱好,大概就是喜欢与人喝酒,听外人在酒桌上吹捧他。
“贺兄、贺兄,听我说。您要是想出手整治一下那个贺通天,我倒是有个人脉。”先前在酒楼大堂内,主动抱拳喊贺公子的人,端着酒杯笑道。
“哦?”
二伯眼前一亮。
贺老实啊贺老实,当初你狠狠摆了我一道。今儿,我从你儿子身上还回去,不过分吧?
翌日。
贺通天一脸懵逼的接到灵枢院的管事通知,他被辞退...啊呸,正式称呼为逐出四院!
玛昨天喝了一顿酒,第二天让人逐出灵枢院,找谁说理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