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让他抬手阻止。
“你没听见人家说,是姑姑给的么。换句话说,五长老的夫人干的。你一个师兄弟的儿子,比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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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谈手上本事强弱,真发生冲突后,纵然把人打翻在地,又能如何?吃进嘴里的东西,人能给你吐出来咋地。
“唉!”
王忠礼一拍桌子,端起刚刚斟满的酒杯,听着隔壁雅间内的推杯换盏声,一饮而尽。
一顿饭,吃的那叫一个难受。
等贺通天扶着醉醺醺的王忠礼下楼时,他看见了一个熟人。
二伯!
没错,贺凌云的父亲。
当初,前往清风武馆看大堂兄的时候,贺光宗曾说堂弟贺凌云因天赋特殊,被沧澜门的人提前接走了。
“嗯?”
走进酒楼的二伯,同样瞥见了他,一时间只觉熟,却又说不上来是谁。
“等会儿!”
二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二伯突然开口叫住了他,并眯着眼睛绕着姓贺的走了一圈。
“贺兄,你这是......”
同行的人,一脸问道。
“眼熟,名字在嗓子眼里,叫不出来。”二伯头也不回,皱着眉头解释道。
“二伯。”
“?!”
二伯听着熟悉的声音,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同天!”
“是通天,改名了。”
“......”
不是,你小子怎么能在天山镇呢!
他能来天山镇的酒楼吃酒,是因为儿子争气。连带着身为亲爹的自己,地位跟着飞升,有无数人想要结交他、巴结他。
贺同天...不对,贺通天区区一个农户之子,凭什么?凭他那位嗑药嗑的脑子瓦特了的大哥?别闹!
“你拜入了天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