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估计,应当和换血境时候,能够吸收的血罡差不多。”
林砚的眼皮跳了一下,和换血境时候差不多,那就很强了。
这意味着,如果他和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交战,对方的罡气会被沉渊剑削弱三到四成,而自己释放出去的剑罡不会。
此消彼长之下,差距足以决定胜负。
林砚低头看着手中的沉渊剑,墨色的剑身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光,剑脊上的暗金色细线像一道流淌的熔岩,安静地蛰伏着。
“多谢守焰叔。”他郑重抱拳。
“谢什么,你欠的两千贡献别忘了还就行。”林守焰摆摆手,语气又恢复了那股子不客气的味道,“行了,剑也拿了,别杵在我这儿了。四族比斗没几天了,好好准备,别给林家丢人。”
林砚将沉渊剑归鞘,有句话他没告诉守焰叔,刚刚他握住沉渊剑的那一刻,似乎感受到了沉渊剑的欢快。
沉渊剑,似乎很喜欢自己,如同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
离开锻兵铺,林砚刚回到三房区域,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白管家?”
“林砚公子!”
白家管家听到声音,停下脚步,等回头看到林砚,连忙小跑过来:“小姐让我通知您一声,您交代的事情,有线索了。”
“走!”
林砚眼瞳骤缩,脸上第一次有着着急之色。
他交代白家小姐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调查自家叔叔的下落。
……
……
白家,林砚刚到白府门前,就看到了白若。
白若今日一袭素白劲衣,不施脂粉,未着任何佩饰,一头乌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
“白小姐。”
“林公子,上马说吧。”
白若似乎是知道林砚着急,也不墨迹,直接让下人拉来两匹马,林砚点点头,上了马,跟着白若朝着城外方向而去。
“林公子,根据我这边调查到的消息,您那位叔叔最后被安排到了青玉县,那边有几个矿场。”
“青玉县?”
林砚回想了一下,青玉县是崔家的地盘,那几个矿不是崔家的,就是崔家附属势力的,自家叔叔是服徭役,怎么会被安排到青玉县去?
“当时青玉县矿塌了,死了不少人,急缺挖矿之人,而当地居民胆怯不敢去挖,那几家矿场便是联合巡检司,借着服徭役的名义,骗来了一群人,因着此事不能见光,才会调查这么久。”
白若没有说为了调查林砚叔叔的下落,白家花费了数千两银子,有邀功之嫌。
不过林砚听懂了,一脸真诚道:“辛苦白小姐和白家了。”
“我没怎么辛苦,主要还是下面的人去调查。”
白若嫣然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过湖面,清浅却动人,眉眼弯弯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韵致,连林砚都有一刹那的失神。
感受到林砚的目光失神,白若微微侧过脸,耳根染上一抹极淡的绯红,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轻声道:“我已经安排了人,把您叔叔给从矿场请了出来,现在我们只要过去把人接出来就可以。”
原本,在白若心中,是先找到林砚叔叔的下落,有可能的话,她先去见林砚叔叔,将对方给请到白家来。
这么一来,她可以在林砚叔叔眼中提前留下好的印象。
只是从林砚拿下林家大比前三,她就改变了主意。
面对林砚,不能再有什么小心思,唯有真诚。
两人骑马出了青州府城,沿官道疾驰了两个时辰,转入一条岔路,又行了半个时辰,迎面有辆马车缓缓行驶过来。
驾车的马夫是一位中年男子,身材不高,面色黝黑,显然是长期经受日晒,看到迎面而来的林砚和白若,脸上也是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只是看了一眼便是收回目光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