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稍稍松开她一点,“明天一起吃饭,顺便见几个人,早上我来接你。”
……
第二天顾言之的车准时停在宿舍楼下。
沈明月拉开车门坐进去时,顾言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两秒。
她今天穿了一条藕荷色的长裙,外衣罩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带着几分不染尘埃的仙气。
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整个人在春日的阳光里,美好得像一个易碎的梦。
顾言之喉结微动,发动了车子。
来到一个绿植掩映,静谧异常的别墅区。
铁艺大门缓缓滑开,可以看到聚集在庭院里的些许人影。
顾言之很自然地牵起沈明月的手,带着她走了进去。
庭院里,一些人坐在草坪的白色休闲椅上低声交谈,另一些人则站在廊檐下。
阳光很好,但落在某些人身上,照不出丝毫暖意。
沈明月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株刚抽新芽的西府海棠下的花姐。
依旧是一身深色旗袍,裹着披肩,正和一个笑得像弥勒佛一样的胖男人说着话。
花姐看到了她。
两人视线在空中相遇,花姐扯唇微笑地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随即移开。
除了花姐,院子里还有一些其他男人。
他们穿着看似随意的休闲装,但眼神里的精明和偶尔流露出打量人或物时的那种估量与狠厉,是常年游走在规则边缘甚至践踏规则的人才会有的气场。
身边大多跟着年轻漂亮的女伴,姿态亲昵,笑语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