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涛整个人头皮发麻。
他猛地从折迭椅上弹了起来,立正站好,朝着主位上的秦老大声喊道:
“报告首长!”
牛涛后背渗出冷汗,语速极快:
“张一莽无组织无纪律,在最高军事战略会议上胡言乱语!”
“我作为队长,平时管教不严,负主要责任!”
“会议结束后,我立刻罚他禁闭,写五万字检查!请首长批评!”
张一莽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周围一言不发的院士们,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点犯忌讳,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吭声。
就在牛涛准备把张一莽按回椅子上的时候。
“等等!”
陈清源站起身,抬手制止了牛涛。
陈清源三步并作两步绕过长桌,快步走到后排。
牛涛腰杆笔直,不敢动弹。
陈清源停在张一莽面前,两只手搭在张一莽宽厚的肩膀上,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黑脸大汉。
“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陈清源喘着气问。
“报告...我叫张一莽!”张一莽挺起胸膛。
“张一莽...好名字!有莽劲,但脑子不浑!”
陈清源转过身,面向全场,抬高了声音:
“牛队长,不要罚他!这个小张同志说的,没错!”
陈清源挥舞着手臂,脸色通红:
“1937年的大洋彼岸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