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正平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长桌两侧,三十多位两院院士、总工程师坐在位置上,胸膛起伏,呼吸声清晰可闻。
可有一人还算冷静。
他是坐在后方的中年学者胡朗,胡朗是理论物理组的科研人员,今年四十二岁。
他突然举起手,站起身,声音发虚:
“各位首席,先冷静一下。”
胡朗转头看向齐正平,又看向秦老。
“齐老这个想法,确实...确实石破天惊。”
“但是我们必须先论证一个底层的时空悖论。”
胡朗转头看向齐正平,又看向秦老。
“我们要是真的跨越时空,把二十六岁的前老从大洋彼岸接到了现代。”
胡朗抬手比划了一下:
“按照经典时空因果律,前老在后来的几十年里,为我们的航天、D弹、国防工业打下了地基。”
“如果他二十六岁就被我们接走,没有在大洋彼岸继续深造,没有后来的归国路,那我们现在站着的这个基地...我们手里的这些工业底子,会不会在一瞬间全部消失?”
这几句话问出来,会议桌旁沸腾的气氛降温了一半。
陈清源握紧拳头,眉头拧在一起。
齐正平原本涨红的脸也僵住了。
谁也无法承担“历史坍塌”的代价。
主位上的秦老没有说话,转头看向了陶教授。
陶教授抬起手,虚压了下,示意众人冷静。
“小胡,你坐下。”
陶教授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语气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