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纹多少个‘独爱小宁’才能赚十八金镑?”
女孩像个老板娘一样,迅速将结果心算出来:
“二十九个。”
“很辛苦呢。”
“嗯,但他技术很好!我相信他能做到。”
男人看着也要哭了。
“你爸爸妈妈也很辛苦哦,你现在还是不用去赚金镑的年纪,所以多回去看看吧,像支持他一样说点好听的话,说不定就会和好哦。”
雨宫宁宁竖起食指:
“首要方法就是,有话好好说。”
女孩似懂非懂地点头。
奎恩越看手掌上的‘独爱小宁’越喜欢,可惜刚刚动作幅度太大,有点儿掉色了。
“确实纹的不错。”雨宫宁宁夸了一句,不列颠人搞美术就没差的。
“写个好评吧。”
她找了只画笔,又挑了张还算完好的油画:抽象派画风,一只不明所以的黄色大肚腩生物在捧腹大笑,老板说这体现了他的思乡之情。
于是那张画上唰唰唰的多了一行落款:
‘雨宫夕·卡文迪许御览之宝’。
雨宫宁宁的字并不多么有鉴赏价值,但能让人想到班上写字最好看的那名文静女生。
一旁还画了朵空灵优雅的鸢尾花,格式十分工整。
“挂门口吧,有人问哪来的你就说一个黑发女游客写的,她自称不列颠人的友好邻居。有人说是假货你顺从就行,但给多少钱都别卖。”
老板似懂非懂,只觉卡文迪许”有些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代表什么。
“我靠,你这模仿的是不是能拿去时钟塔银行骗支票....”奎恩小声问。
雨宫宁宁洋洋:
“那当然,比我自己签名练好。小时候改完错题老师要家长签名,不应该都练过吗?谁会把错题拿给家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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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奎恩的家庭,又小心翼翼地瞄他:“....抱歉。”
“呵,我练班主任和各科老师的,五十块改一次期末评语。”奎恩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咦,比我恶劣,完全违反校规了吧....”
老板被女友搀着,踉踉跄跄送二人离开。奎恩临了笑道:“有人找你麻烦,你就自称是龙墓执事‘谢尔比少校的线人’.....不过叛党打进来后就别这样说了,遇到问题老老实实报警吧。”
“我该怎么报答您?”
“嗯....我下午想在城里转悠,有推荐的约会地点吗?”
“赌场!”女孩激动地举手。
雨宫宁宁白眼直翻,受不了萝莉控的共通性。
老板想起什么,左顾右盼确认无人经过后,小声提醒道:“先生,去哪都好,别去刘易舍姆区,今天有人在那的河畔边组织抗议游行,很危险的....”
两人四眼放光,一定不去,一定不凑合。
送别二人,快三十岁的老板再也绷不住,趴在女友怀里嚎啕大哭,说“妈妈我好难受”….
明明年纪很小,女孩却不断摸着老板的头,安抚道“没事没事,你很棒了”....
“欸,这两人是这种关系吗?好恶心....”雨宫宁宁回头一次便不忍直视。
“只有内心残缺之人,才会被艺术之神青睐。”
奎恩欣赏着掌心纹身,盛赞道。
“说真的,土爆了,把文字纹在身上什么的,纹图画也不好看....”
“只要不分手,这就是爱的证明吧?总好过在名胜古迹刻字和一生一世。”
“好歹写个全名啊....”雨宫宁宁目光游离。
“呵,真要纹肯定不写这个。”
听他这么说,雨宫宁宁又有些不爽了,不顺眼的四个字顿时宝贝起来,毕竟爱情中总要有些直白浅薄的部分当做调剂。
“想把夏黛儿也一起纹上?随便你….”
“纹‘秦川,新年快乐’.....靠,咬我做什么——突然挺可爱的,给我也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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