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
贺通天冷冷盯着王元的尸体道。
李氏父子:“!!!”
两方帮众:“!!!”
贾喜贾老爷:“!!!”
不是,你喜怒无常啊。
此外,竟对武院同门师弟下杀手,当真没人性。
一群人看的心中发寒,尤其是沙帮众人,浑身抖的跟筛糠一样。好家伙,连续两任帮主全部惨遭爆头,他们小的能?
众人中韩五迅速回神儿,非常狗腿的掏出手帕给贺通天擦拭右拳血迹,这一幕看的李家父子眼皮抽搐。
“从今往后,沙帮并入渔帮。以后,沙帮的地盘和生意,全部由李帮主打理。我话说完,谁赞成?谁反对?”
酒仙楼大堂鸦雀无声,无人敢站出来反对。先看看两位帮主的无头尸体,再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吧!
“走了。”
姓贺的起身大步离开,留下面面相觑,一脸不可置信的李家父子。
“沙帮归咱们了?”
“不是做梦吧!”
看着自言自语的亲爹,李成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昨天帮了师兄,您以为沙帮能落到咱们手里?
酒仙楼外,除两位手持短棍的白役外空无一人。
瞧瞧,这就是权利!
“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回武院了。”
“大人,小人送您。”
韩·舔狗·五凑上前,一脸谄媚笑容。
实话实说,如果以前他见到有人对旁人如此笑,肯定会骂一句狗腿子。可问题是人家冲自己笑,不说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心,甚至有点......小爽?
“大人,贾喜此人的儿子贾忠乃开山武馆弟子。”路上,韩五贴心奉上关于贾老爷的信息。
“无妨。”
上一个开山武馆弟子卫少华,现在说话还漏风呢。大不了,抽空走一趟县城,堵贾忠的桥。
武馆内正练拳的贾忠,猛地打了一个寒蝉。冥冥虚空中,仿佛正涌出无穷恶意。
一行四人且没倒王家武院呢,关于贺通天杀死沙帮帮主贾魁一事,旋风般席卷整个清河镇。
“好好搁那儿坐着,一脸风轻云淡。谁承想突然出拳,贾魁毫无防备下,让人一拳打爆脑袋,死的老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