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迩躲不开,只能任由我的血继续灼伤他的脸,没过一会儿,他大半边脸已经皮开肉绽,露出冒着黑气的白骨。
他也不再怒吼了,反倒平静下来,用一双冰冷刺骨的眼睛望着我。
此时的他面容可怖,眼神却更骇人,用鬼气森森来形容他都太轻了。
“你还和以前一样,是我太优柔寡断了,我就不该对你手下留情。”
他冷声说了这一句,忽然就扬起另一只手上的白刀朝我的胸腹捅来。
我只能松开他,连忙朝一边闪去,然后结印抵挡。
近身肉搏可不是我的强项,下在他身上的锁身咒也已经被他强行破开。
现在这种情形下,我的血虽然能伤他,却好像弄不死他,他若是要开大的话,我也不知道我的法力能不能拦住。
但无论如何我都把陆观山的刀弄回来。
陆迩似乎看出了我对这把白刀的执着,轻轻勾起残存的左边唇角:
“对你来说,他的刀就这么重要吗?可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要他这把刀又有何用呢?难道说,你其实还是很在意这些人的,不想他们去死?”
我沉声,“你到底把陆观山怎么样了?”
陆迩又是一笑却没有回答我,他双手拿刀再次朝我袭来,但就在这时,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四周的屏障终于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