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祈安祈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平安,你本就是为苍生而生,也只有苍生才值你去死。”
听到他这大义凛然的言语,我忍不住嗤道:
“什么只有苍生才值我去死,在你眼里,我的命根本就不是我自己的,怎么个死法也由你决定。你真正想说的是我不管投胎重生多少次,也都应当为你去死才对吧?”
上一世的时候他剖了我的心,看似是为了苍生才舍弃“爱妻”,可他一个根本就没有感情可言的男人,又哪来的爱,哪来的妻?
我就是他用来证道的一件器物罢了,他对我甚至都谈不上舍弃,因为舍弃一样东西时,做主人的多少都是有些舍不的。
可陆迩对我却没有半点不舍。
他早就算计好了一切,牺牲我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损失。
“陆迩,虽然还有很多前世的事我没想起来,但我大概明白一千多年前你为何会失败。”
我说出这句话后,就见陆迩的眼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异样。
果然,他真正在意的只有他的道。
“你看那些传说里飞升的人,哪个不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以证道成功?有人是失去自己的毕生所爱,有人是放下了一生追求的心中所念,贪欲、执念、情爱甚至是比这些更不能割舍的东西,他们都不幸失去了,但在失去之后这些人仍旧能坚守道心,这才能白日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