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现在思绪里一团乱,无法和他细细解释这些,于是只勉强扯了下唇角,挤出一句干巴巴的没事来。
陆观山沉着眸,定定地看着我。
我被他看心里更沉,然后就听他道,“若是鬼母留下的伤,不该是这个样子。你遇见谁了?”
我沉默不语,只是抬眸看着他。
陆观山与我对视了一会儿,忽而眸光闪烁了下,“看来真的是他,也只有他才能这么伤你。”
他认出是陆迩做的了,所以他一直都知道陆迩的存在,也知道真正和我有前世纠葛的人是陆迩,不是他。
可他之前却要在我面前装作自己是陆迩的转世,为什么?
“陆观山,你到底是谁?”
我沉声问道,他却避而不答,只是低头咬破了右手的食指指尖,然后把指尖渗出的血珠都挤在我的眉心。
我皱着眉想要躲开,却被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脸,听他低声道,“别动。”
虽然我看不到眉心的情景,却感觉到那几滴温热的血珠一寸寸渗入我的皮肤,沉进肉里,然后又到了更深的地方……
最后,我一直残余着刀伤感的魂魄仿佛受到滋补,那种隐隐的疼痛消失了。
指尖血连着人的心血,心又与魂魄相连。
陆观山这是用他的魂在补我的。
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给我答案。
我缓过这股劲后,闷不吭声地从他怀里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