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自始至终,我都没看见岜族的圣器,她到底把聚阴盆藏哪儿了?
我总感觉鬼母还有别的什么计划,在她眼里温谦并不可靠,所以她才瞒着他,可我却不能问。
这样下去,陆观山他们怕是会吃亏的。
我心里着急,却也只能默默地站在槐树下,看着鬼母的身影玉鬼婴们一起远去。
待她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我又转头看向那座玉像。
此时祂的小腿肚子都已经快出土了,再差一点点,祂全身都能出来了。
我攥紧了双手,心念电转。
现在鬼母并不在场,玉像旁就只有村长贵叔和那些祭品,我要不要做点什么?
虽然我一个人摧毁不了玉像,可若是能延缓祂出土的时间,那也是好的。
就在我生出这个念头时,我忽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不对!
这座玉像对鬼母来说至关重要,她却连一个看守都没留下,显然是有恃无恐。
或者说更可怕,这是她布下的陷阱,就等着别人钻进去。
我现在要是过去,那我就成了第一个掉进陷阱里的猎物。
想到这儿,我站定了脚步,继续默默地呼唤槐灵。
他说过,他与这村子里所有他标记过的草木能够共感,我想请他帮我看看鬼母去做了什么。
“老槐,老槐……”
我用神识叫了几声,可他一直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