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是啊,你从来没和我提过,我应该不知道她才对。”
男人的眉头蹙更紧了,却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等了会儿都没等到他主动和我解释,抛下他自己朝家里走去。
就在我快要走进家门的时候,他忽然从后面拉住我的手。
“你生气了?”
听到他磁性的低语,我冷笑:
“有人告诉我你和人家关系匪浅,可你却连提都没和我提过这个人,难道我不该生气吗?”
把这一路上堵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后,我感觉不那么委屈了。
我本来就是直来直去的性格,尤其是在感情的事上,最不喜欢什么都藏在心里猜来猜去。
这个事既然让我知道了,那我就直截了当地问他要个答案,没必要自己闷着。
陆观山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冷沉,“是有村外的人来找你了?”
我比他声音更冷,“你先解释清楚你和季文舒是怎么回事。”
陆观山顿住了一瞬,而后道,“我们进屋说。”
我背着他翻了个白眼,心道看来他和这位女士的故事挺长啊,几句话说不完才要坐下来长篇大论吗?
但看在他昨夜刚因为保护我受伤的份上,我还是默默地进去了,还顺手帮他把椅子拉了出来。
陆观山看了我一眼才坐下,等我坐到对面后,他道:
“对不起,让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