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梵一只手被固定在了墙上,她拼命地挣脱,用另一只手去够匕首想要拔下来。
却在格挡队员攻击时,被飞来的另一把匕首将右手腕也钉死在了墙上。
而那匕首却像永无止境一样。
继续第三把。
第四把。
接着将她的双脚也穿透。
孟梵此时已经痛到双目猩红,而一旁的三个队员则及时地将抑制环吧嗒一声重新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孟梵,这次抑制环可是在左手腕上了。”司陇略带挑衅地说道。
意思是若再想跑,得把这只好的左手也废掉了。
“上次我就该杀了你!”孟梵恨恨地说道。
这是司陇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模样。
之前即使在牢房里几年也要维持的头发地一丝不苟,后来在黑市那次也是极其精致美丽的。
而现在她的发丝纷乱,夹杂着汗水和血迹还混合着灰尘,妆容早就花得像鬼一样,脖颈处还有刚刚朱山掐出来的红痕,双颊因为短暂的急性充血和窒息感而变得肿胀。
并且在被司陇不费吹灰之力地完全控制住后更是露出了有些愤恨的丑陋嘴脸。
“你杀不了我,不是吗?你的主子想要留着我,我说的对吗?”司陇看着她平静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