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的地很清晰，老杨的办公室。
很快司陇就到了，她径直穿过了密闭的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办公桌后坐着的老杨。
他的神色不太好，没有了往日的轻松感。
她走到了老杨身边，看到对方正在看一份审讯记录，她凑近发现正是王启最新的记录。
司陇也顺着老杨的视角看了下去。
【永夜局总部芒市辖区】
被审讯人：王启
身份：电子仪器店店员
Q.你背后隶属的是哪个组织？
A.黎明署......
Q.你不是之前否认了这一关系吗？那你是什么时间加入的黎明署？上线领导是谁？你的身份是什么？
A.我......之前脑子不好，我一时紧张太害怕了所以说错了，我就是黎明署的，我的上级是周奇，我的身份是线人......但是我没做什么坏事啊长官，我真的什么坏事都没做过，请你们再仔细查查......
Q.那你交代一下，你都做过哪些事情。
A.我是开小仪器店铺的，我每天就是进货补货算账......
Q.你给我好好回答！我问的是你们线人私下做的事！
A.周奇让我去杀一个叫朱山的人，这个你们都知道了呀，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Q.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隶属于哪个组织！你如果再不老实交代的话，我们也不介意每天都给你来上一轮，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要审讯的犯人，我们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A.长官，我真的是黎明署的......我说的都是实话。
Q.那你上次提到的“电话”到底是什么？
A.那是我自己自创的一种叫法......就是通了电能说话的讯号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