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葛辉与人在河中画舫饮酒,戌时下船回家,结果在河边遭了暗算,是被人直接用铁棒之类利器砸碎了脑袋,身上银钱被抢光,据葛家人说,葛辉身上有一百多两银票,全都不翼而飞。」
林砚瞬间心痛,一百多两银票啊,这原本都该是自己的。
「葛辉有这么多钱吗?」
「葛辉诓骗家里,说他要冲关二次磨皮,其父十天前卖掉了城南的沿街店铺,卖了一百三十两交给葛晖,而根据郝师兄的调查,葛晖这十天每晚都去船舫,总共花掉了五十两。」
李安压低声音:「葛晖这些天挥霍之事,武馆不少人都知道。」
林砚恍然,怪不得师傅会怀疑是不是武馆弟子动的手。
葛晖和武馆不少人都有矛盾,往日大家看着都是同门师兄弟,且有武馆规矩摆着,不至于大打出手。
可若再加上银钱,那就不一定了。
百两银子看起来不多,武馆这些师兄们的身家都有,可只要是武者,就没有不缺银子的。
银子多有银子多的修炼方式,银钱总是不够花的。
很快,屏风有脚步声传来,原本低声议论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杨青锋带着张亮等八位师兄从偏厅屏风后走出来。
看到这几位师兄,林砚便是明白张师兄没有说谎,被怀疑的不只是自己一位,其他师兄应当是调查另外几位有嫌疑的弟子,刚刚在屋内是向师傅汇报调查结果。
杨青锋的眼神锐利,扫过全场弟子,似乎要看穿每一位弟子的内心,半响后才开口:「葛辉被人暗害,此事你们也是知晓了,尔等日后在外行走,也要小心谨慎一些。
「是!」
林砚等人齐齐应下。
看着在场低着头的诸多弟子,杨青锋的心中充满怒火,愤怒于自己弟子被人暗害,但更愤怒于葛晖的行事猖狂。
馆中一次磨皮弟子当中,有四人和其有矛盾,而还未磨皮成功的弟子,更是多达十位对其有怨恨。
至于馆外,经年一大早调查下来,发现葛晖仗着是自己弟子,又是一次磨皮武者,没少做欺凌弱小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