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股不断扩大的暖流,在达到极限之后,随着他的呼吸吐纳,开始向内坍缩、凝聚。
直到某一刻!
「轰!」
林砚体内传来一声唯有他自己能感知的轻鸣。
丹田处,那团活跃到极致的热流核心,猛地一缩,旋即稳定下来。
一股凝实、充满爆发性的「劲力」,自丹田最深处轰然勃发,冲向四肢百骸。
林砚擡起右臂,顺势一拳轰出,竟有破空之声响彻。
那股劲力很快消失,但林砚却能够明显感觉出来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迈步走向不远处的石锁,这是他半个月前买来的百斤石锁。
「起!」
一声轻喝,林砚猛吸一口气,单手将石锁举到胸口,默默计算着时间。
十息,百息,仍有余力。
直到一百五十息后,他才感觉手臂酸麻,将石锁放下。
「郑师傅所说的百斤石锁百息已经达到,气血养基达成了,想来那枚嫩叶也该成形了。」
想到嫩叶,林砚连忙内视脑海。
脑海中,那怪树绿枝上最后一丝卷曲的叶尖,在这一刻悄然舒展。
圆润,饱满,绿意盎然,脉络清晰如画,散发着柔和而蓬勃的生命光泽。
林砚心念一动,绿叶一颤。
一股沉浊热流,自顶门直贯而下,狠狠砸进他的腰脊深处。
林砚只感腰椎骤然一紧,两侧肾俞穴如火灼,腰腹像被浇铸成一块实心铁墩,沉沉坠在盆骨之上。
几乎同时,尾椎骨「咯」一声轻响。
一股麻酥酥的劲道,如活蛇般顺着脊骨节节上窜。
咔、咔、咔……
脊椎接连爆出十几声细密的脆响,不痛,反倒像生锈的锁链被一节节抖开、捋顺。
整条脊骨忽然「活」了过来,每一节都变得粗实、紧密,彼此咬合得严丝合缝。
筋腱绷紧,弹力暗藏。
林砚下意识地微微塌腰、含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