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放弃了,闭着眼朝晏沉的方向伸出手,声音又软又黏。
“抱。”
晏沉笑了一声,两只手穿过她腋下,一兜一收便将人整个抱了起来。
又侧头看了一眼杵在旁边的梨子,单手在床沿上拍了拍,“衣裳。”
梨子赶紧应了一声,转身从衣架上取下那套新做的红色冬装来。
料子是正红色织锦缎,领口和袖口镶了一圈银狐毛,外头再罩一件同色的大毛斗篷,瞧着喜庆又暖和。
晏沉将苏软放在床沿上坐着,自己蹲下身来,先替她把里衣带子系好,又拿了那件缂丝袄子往她身上套。
“抬手。”
苏软乖乖地抬起一只手。
晏沉将左边袖子套进去,又抖开右边那一只袖子等着,“那只。”
苏软又换了一只手。
他就这么一件一件地替她穿,从里衣到小袄到外裙,耐心得很。
系腰带时,他偏过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低低地笑了一声。
“夫人你说,为夫这伺候人的本事,近来是不是越发见长了?”
苏软被逗得一乐,困意都少了一大半,勉强掀开眼皮笑起来。
“小沉子做得不错。”
晏沉也跟着笑了一下,又拿起那件斗篷将她裹住,低头替她系好领口的系带,又捻起一缕被她压进领口里的碎发,轻轻拨出来,顺到耳后。
“好了,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