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池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王爷说,这是给姑娘的回礼。”
“回礼?”
苏软接过信笺展开来,上头是晏沉熟悉的笔迹,只简简单单一行字:
念卿卿知意,礼尚往来。
苏软盯着那行字看了两息,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又赶紧压平。
上辈子她穷到死。
死前想买个穿书套餐,翻遍了购物网站也不敢点那些正规平台链接,抠抠搜搜地把卡里最后那点余额全填进了抖子,换回来一个“随机坑人套餐”。
可如今呢?
她这个穷鬼都快被晏沉硬生生陶冶出视金钱如粪土的高尚节操了。
面对这一车金灿灿的玩意儿,她脑子里头冒出的一个念头竟然是,“还挺沉的吧?搬起来应该怪费劲的”。
苏软弯了一下嘴角。
低头看向自己腕上那只银镯,小莲蓬随她动作轻轻一晃,叮当作响。
这轻的,她更喜欢。
……
次日一早,苏软醒得很早。
妆台铜镜里映出她疲惫的脸,一整夜她都在做噩梦,满脑子都是那只被肢解的布娃娃,和布条上那行朱砂小字。
“我会一直盯着你。”
她收回思绪,从袖中摸出那只长颈白瓶,拔开塞子,一股极淡的药草气便散出来,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腥。
秋池端着早膳推门进来,一眼便瞧见苏软仰头准备喝药,表情一变。
“姑娘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