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要动手的时候,坐在里面,正面对著大门的那个將领才开了口。
“这是主帅营帐,你们是不是太过分?”
这人年约四十,眉毛乌黑浓密,也很长,长得有点儿搭下来,两眼距离很近,鼻头大,嘴唇薄,人中很深,唇色也略深,眼神锐利,看著就极有威压。
刚才他坐在那里面对著大门,也就是一直看著他们,也任由侍卫进门分列左右,一声不吭。
现在陆昭菱下令要弄掉这些布置时,他倒是开了口。
“这便是应统,应將军!”
苏千户对周时阅说了一句,然后又沉声对应统说,“应將军,这是晋王殿下!你如此失礼,不敬,好生放肆!”
“苏千户不是自詡铁骨錚錚?怎么现在成了狗腿子?”
应统目光深深,说的话可一点都不客气。
陆昭菱的目光扫过了宋参將,倒是看得出来宋参將在控制著紧张。
宋参將是紧绷著的。
他们在等待著什么。
明明也该是震惊於周时阅的身份,但在忍著。
他们想干什么?
刚才苏千户说这些东西三年前就有了,但现在应统一直在忽略周时阅的身份,无礼,不敬,挑衅著他们,在她看来就像是在激怒周时阅。
他们就是想让周时阅按捺不住踏进去!
“青木,动手!”
陆如菱怒了。
不管这煞阵一开始是不是为了今天而布置的,反正在她看来,现在应统就是特別针对著周时阅的。
当她死的吗?
在她面前就敢起这样的心思?
“是!”
青木立即就冲了进去。
“本將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