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长重新蹲下,摸索起尸体,找出了二十多两银子、数十文铜钱和飞刀暗器。
“潘少侠,丁少侠,这你们的。”驿长主要想找找有无书信。
丁松言笑道:
“明日还得麻烦您和两位弟兄,这天寒地冻的,这些银钱就当我和潘师兄请大伙儿喝口热汤。
“您也别推辞,我们可是有大笔花红银的。”
“是啊。”潘云舟没想到丁师弟在这种事情上比自己还熟稔。
尸体旁的驿长、守在门口的兵卒先是诧异,继而各自赞道:
“两位少侠大气!”
“仁义!”
见大家都满意,丁松言这才微笑说道:
“这汤度死前还说过一句话:
“覆舟派,去炎京……”
身在岳江府,临近仙洞县,丁松言暂时不想暴露自己有走阴通幽之能,可又觉得有必要把这个消息报告上去。
“覆舟派……炎京……”驿长不疑有他,只是低语道,“按海捕文书的说法,汤度确实和覆舟派有牵扯,可他死前为何要说这个?”
“或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丁松言很诚恳地说道。
驿长和兵卒未再多问什么,留下汤度的脑袋,抬走尸体,让客栈仆役清洗起地板和房间。
因已无空房,里面又在打扫,丁松言步入了走廊。
他向来自不同地方的目光一一微笑示意,颇为骄傲地站到了潘云舟身旁,仿佛在说“我潘师兄天下无敌”。
黄粱一梦的吴继庭也被动静吵醒,听到了事情经过,此时,他心怀愧疚地走了过来,对丁松言道:
“丁少侠,是我害得你宝物外露,遭受此劫。”
“劫?潘师兄和我可是能有一万九千两花红银,明日去府城就能领到。”丁松言故意这么说,且未压低声量,让周围房间的住客都能听到。
他随即笑道:
“我们敢于拿出黄粱醒木,自是对本身的实力有信心。”
吴继庭这才舒了口气,不再觉得自己亏欠了丁少侠。
寒暄一阵,房间收拾妥当后,丁松言和潘云舟走了回去,关上了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