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的是上下未形便是浑沌未开之际,其后,上下又是如何分化的,浑沌又是怎样被打开的……
这个答案或许得他日后北上九天宗,亲自领教一下“开天功”,才能有些眉目。
潘云舟一下陷入了沉思,可又想不出什么对武学有益的东西。
“回舱房再想吧。”丁松言招呼了一声。
你一个大衍境中期、只能靠真气和衣物勉强御寒的人,拿什么和我这个能分四时的宗师比寒暑不侵?
真要冻坏了你,到了岳江府谁帮我背锅?
总不能潘云舟病中斩六将吧?
潘云舟点了下头,跟着丁松言回到了舱房。
那温暖如春的感觉让他一下活了过来,他头发、眉毛和胡渣上的冰霜逐渐融化。
他颤抖着坐回了位置,只觉每一个哆嗦都将浸入了骨子里的寒意逼出一分。
“星序真气”周行几遍后,潘云舟终于平复了状态。
魏灵形似狸猫的耳朵微动,好奇地望向丁松言和潘云舟道:
“丁少侠,潘少侠,你们刚在甲板上是做什么?”
我瞧着怎么有点吊诡……
丁松言微笑说道:
“我师丈常言,大道自有其理,理在武道当中,也在圣人之学里,更在天地之间,若能从圣人之学和天地之间悟出至理,那触类旁通,自身武道也会大有进益。
“我适才是见身在半空,地如棋盘,天似气合,心有所感,才特意去甲板之上体悟,可惜,我目前根基不厚,暂时未有实质收获,倒让两位见笑了。”
听完丁松言的回答,任九岳和魏灵对他的印象已是颇好:
这丁少侠不卑不亢,谦逊诚恳啊。
他既未刻意展现他师丈的身份,没半分炫耀的想法,又坦然说出了自身突兀悟道无果之事,未做任何隐瞒,不因此而自卑或羞恼。
当真敦厚君子!
印象一好,魏灵和任九岳就与丁松言、潘云舟交流起武功和传闻,以打发途中时光。
过了近一个时辰,快到正午时,先前那一男一女两名侍者从舱房后方提着食盒过来,给丁松言等人布菜。
这有炙羊肉,有白切肥鸡,共四凉四热,分量都不算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