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是回客栈?”
路不对啊。
“吕氏姐弟理应知晓真相。”郑朱曦语气略显沉重。
丁松言未做反对,没多久,两人就从于镖头处打听到吕氏姐弟目前短赁的院落在哪。
舒缓的敲门声中,一袭孝服、头戴白花的吕怀瑾打开了院门,她眼眸已然哭得红肿,脸色颇为憔悴。
“郑女侠……”见是宛若仙子临世的郑朱曦,年方十七的吕怀瑾悄然舒了口气。
郑朱曦望了院内一眼:
“你弟弟呢?”
“他昨晚守了一夜,刚才睡着。”吕怀瑾虽然很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了郑女侠的问题。
郑朱曦想了想道:
“那就不用唤醒他了,我和丁师弟是来告知你们一声,你们父亲并非暴病而亡,乃是为人所害。”
“为人所害?”吕怀瑾惊愕交织,又茫然又迷惑。
郑朱曦“嗯”了一声:
“有贼人为了验证自己的奇思妙想,让你们父亲夜夜都做同一个梦,梦到自身患了同一种病,不到一月,你们父亲就因此病亡。”
吕怀瑾眼眸逐渐睁大,不敢相信,很是迷茫,但心里还是慢慢燃起了怒火和恨意。
“那贼人是陈晋东。”郑朱曦坦然相告。
“陈,陈少侠,陈晋东?”吕怀瑾愈发错愕,难以置信。
这不是黄粱宗的天之骄子吗?
商队护送的宝物就是给他的,他还让我们这两个素不相识的人节哀……
郑朱曦缓慢点头:
“你不必多想,苍天有眼,陈晋东多行不义已自毙,稍后,钟县尉会将他的财物均分,补偿你等。
“你等会可燃香三柱,告慰你们父亲,真相已然大白。”
吕怀瑾思绪很乱,她的怒与恨已涌了上来,可又失去了目标,变得虚浮,不那么厚重,似乎还在缓慢散去。
“节哀。”郑朱曦最后说道,和丁松言一块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