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闫鹏是混杂着使了“枯髓瘴”和“雾毒瘴”,先用前者让目标们无力,再靠后者让众人中毒,这么一来,哪怕敌人察觉到了“雾毒瘴”,也来不及了。
闫鹏如此做是为了威慑不怕瘴气的于镖头,这也是他许诺会解毒的缘由,否则于镖头真不管不顾起来,他根本不是对手。
他练出的第三种瘴气是“黑血瘴”,吸入者将鲜血如沸,真气运转越急,毒发越快,这非常适合在搏杀中使用,可刚才对付那戴逍遥巾的年轻男子时,竟半点作用都未发挥,仿佛被幽夜给吞噬了。
呼……闫鹏吐了口气,将书册和资粮都塞入褡裢,转过身去,就要奔向暗室门口。
突然,他的眸光凝固了。
他看见那戴逍遥巾的年轻男子斜倚在暗室入口处的门框上,抱着已放回鞘中的长剑,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你,你……”闫鹏结巴了起来。
他随即看见长剑再次出鞘,冰寒光芒流转,点向了自己喉咙。
而他仿佛琥珀中的小虫,被虚空凝固在了原地,竟无法动弹。
寒影穿喉,剧烈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惧同时袭入闫鹏的识海。
山林边缘,稀疏冬雨下,郑朱曦看见躺在地上的闫鹏霍然抽搐起来。
很快,这独行大盗停止了动作,也停止了呼吸,失禁的臭味迅速溢出。
闫鹏死了,死于极度惊恐。
梦中的他死了,现实的他也跟着死亡。
“你试了梦中杀人?”郑朱曦见丁松言已睁开双眸,确认般问道。
丁松言轻轻点头:
“不试一下,心里始终没底,无法完全把握住‘大梦三千载’的精髓。”
说话间,他脸型恢复了正常,隐有幽暗一现又消失无踪,他体表的多处青黑色鳞片也跟着不见。
接着,郑朱曦看到师弟开了阴眼,询问起闫鹏的阴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