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门房来到第二进庭院,向与郑朱曦并肩而立的丁松言道:
“二爷,有位姓谢的公子带着两个人来拜访你,一位是无首民。”
“谢风潮……”正以手指比划招式交流的丁松言与郑朱曦对视了一眼后,示意门房将访客引到这里来。
“丁二哥,我们需要暂避吗?”许长安畏畏缩缩地问道。
他怕自己身份低微,让丁松言在客人那落了面子。
杨世铎也有些不自在,但他并不自卑,这只是即将面对几个陌生人的正常反应。
很快,门房就将谢风潮、刑常和潘云舟领到了第二进庭院。
“谢五,你来干嘛?”丁松言一点不客气地笑道。
换了身青色宽袍的谢风潮环顾了一圈,啧啧说道:
“丁二,你这宅子还不错,但可以换更好的。”
他随即笑道:
“我们是来送花红银的。”
“府衙批了?”郑朱曦没想到会如此快。
谢风潮看了旁边的许长安和杨世铎一眼,微微笑道:
“有消息传来,证实了我们之事。”
今日正午,有密探从江北传回消息,言萧城三凶惨死深山,发现者“炎枪”李锐并未揽功。
“总计一万八千两银子,我们五个人平分得了,不用推来推去。”谢风潮大大咧咧地提出建议。
别人这么讲,会有贪财的嫌疑,可谢风潮不仅亲手杀了花红银最高的曹越,本身还是炎京谢氏嫡子,家里打理着利恒银号,谁也不会觉得他这么分是占别人便宜。
一万八千两?许长安眼睛圆瞪,差点脱口而出。
他惊愕地望向了丁松言和郑朱曦。
这就是他们平平淡淡说的“追捕几个逃犯去了”?
只一日一夜,就拿到了一万八千两银子,那几个逃犯该多厉害啊!
杨世铎则脑袋略微眩晕。
他长这么大,除了在海捕文书上,还没见过如此巨额的银钱。
不过以丁二郎的境界与实力,他若出剑,万把两花红银还不是手到擒来,只要能找得到目标。
“我没意见。”丁松言看向师姐。
郑朱曦见实际功劳最大的丁师弟都不反对,也点头笑道: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