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现下就去炼丹,以免夜长梦多!”
“辅材齐了?”谢风潮疑惑问道。
“昨日晚间到齐了。”朱庙祝神情亢奋,领着众人就往当康庙偏院而去。
丁松言关切问道:
“朱庙祝,‘还春丹’炼制成功的希望大吗?”
“若是别人来炼,只得两三成可能炼出。”朱庙祝信心十足地说道,“而老夫有八九成把握。”
“前辈你为何如此不同?”只剩少许虚弱的郑朱曦好奇问道。
朱庙祝意气风发地回答道:
“老夫会把剩下的福分全部用在这件事情上!”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这话震得丁松言等人皆不知该说什么好。
到了偏院,朱庙祝让杂役奉上香茗,自己带着丹童,转去炼丹房。
目送他离去,丁松言、郑朱曦等人的情绪逐渐沉淀了下来。
他们先前的提心吊胆、谨慎戒备,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
渡江追索、搏杀三凶、逃离险山、大江南北一日而还,这些事情在此时终于变成了真真切切的收获。
短暂的静默后,无首民刑常张开肚脐,哈哈大笑起来:
“痛快!”
谁不想年轻时有这样一段意气勃发、豪情冲天的经历?
“可惜无酒!”谢风潮轻拍木桌,也是畅快至极。
郑朱曦静静坐在位置上,仔细回味起这一日一夜的种种细节,眸光带上了笑意。
丁松言虽然觉得除了潜蛟的追逐,其余事情都在能力范围内,但还是有些自得和欣喜。
比起报酬和夸赞,能去做这么一件事情,而且做成了,由此带来的满足和快乐才是更强烈更令人陶醉的。
潘云舟一向小心谨慎地过活,追寻补齐家族功法的希望,从未有过类似这次跨国追凶的肆意,此时也忍不住心潮澎湃,喜意上涌。
江湖儿女生于天地间,就当立不世功!
尽情享受了这种情绪一阵,丁松言低声和郑朱曦交流了几句,然后站起身来,对谢风潮和刑常道:
“谢公子,刑校尉,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还叫什么谢公子?我在家里排行第五,叫我一声谢五郎或是谢五就行。”谢风潮疑惑地望向郑朱曦和丁松言,不清楚自己有什么能帮上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