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庙祝住在当康庙侧面的偏院内,密室也在那。
“你不回县衙?”郑朱曦有些诧异。
丁松言笑道:
“朱庙祝找了好几个帮手,我们就不用那么急了。我今日五更天不到就起床值守县衙,眼下得赶紧休息休息,若睡意浓厚,满脑子都是浆糊,还怎么追查宝物丢失之事?”
“也是。”郑朱曦认可了丁松言的话语。
两人闲聊着,散步般来到了天阳会馆。
之前那位管事迎了上来,看了郑朱曦一眼后,笑着对丁松言道:
“公子,昨日刚收到苏姑娘的信,正想着请鸿信商号带去平湖山,谁知你就亲自上门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丁松言坦坦荡荡地微笑回应。
拿到苏青璃的信后,他未当场拆开,装入衣襟内侧的暗袋内,与郑朱曦一块又绕到了德宝楼。
“丁少侠,任长老的信大半个月前就到了,可他特意叮嘱,不送去宵明宗,等你自己来取。”掌柜满脸堆笑地解释道。
任右阳位列宗师后,已自然成为真灵宗的长老,最年轻的那个。
等我自己来取?丁松言心生好奇,接过书信后,直接就将它拆开。
信纸上只有一个浓墨大字:
“滚!”
丁松言失笑出声,心情愉悦地让掌柜取来纸笔,当场回了一封信:
“右阳兄,看到你这么有生气,我就放心了。
“日后我必到丹州游历,每过一处,皆会报上你大名,宣扬你的丰功伟绩,不用谢,此乃说书人丁二郎应当做的。”
郑朱曦瞄到了任右阳的回信,又看见了丁松言写的内容,一时又疑惑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