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祝的笑容更明显了:
“当下正有一个还愿的机会。”
“此言何解?”旁边的郑朱曦疑惑问道。
她来往府城已不知多少次,到当康庙也游玩过多回,从未见庙祝说类似之话。
“是老夫有事想请两位帮忙,这也是当康神主于冥冥中的指引。”庙祝笑容不变地解释道。
当康庙向来被视为人教或是人道的一支,而人教并无实际教义经文,也没有完整的体系,凡有助于人世、人族,又非道非佛者,皆可算入人教,灶王教亦然。
丁松言也疑惑了,笑着问道:
“为何是我们?”
还真有当康神主不成?都绝地天通了!
那庙祝收敛住笑容,叹了口气道:
“我们当康庙一向信奉‘让四海黎民皆饱腹才是大道’这句话,老夫这些年在定江府劝课农桑,祈穰传术,也积了不少福份,刚看到两位施主,便知晓是我的福缘来了,当能帮得上忙。
“哎,我们当康庙重术重德不重武,许多事情靠自身难以去做。”
偏术法的顶尖势力啊……丁松言许久前就记过《秘传山海经》对应的内容,此时很自然就回想了起来:
“当康,其状如豚而有牙,其鸣自叫,其瑞祥加身、地母亲厚、木皇恩赏、见者天下大穰。”
地母是后土,木皇为青帝的别称。
想到当康庙为定江府岁岁大穰做出了不少贡献,自己因此能吃得饱饭,而“让四海黎民皆饱腹才是大道”这句话值得浮一大白,丁松言略作思忖道:
“前辈想让我们帮什么忙?”
那庙祝一下变得愁眉苦脸,福相不在:
“老夫丢了件很重要的东西,想请两位帮忙找回。”
“为何不报官?”郑朱曦本能问道。
庙祝再次叹气:
“前日丢的,当时就报了官,可到今日还无进展,老夫心里焦急,特意消耗积攒的福分以求福缘,终让我遇到了两位。”
“难怪今日未见到薛捕头和李捕快他们。”郑朱曦恍然大悟。
丁松言直截了当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