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近不了对手身吗?那就将他那把剑当做敌人,只管剑,只与剑碰撞,不理其他,这总不会近不了身吧?”
杨世铎皱眉思索了片刻:
“可那样一来,我的破绽就太多了,任何一门剑法都不只有剑法,还有对应的腿法、掌法或拳法,他要是抓住我只盯着剑只针对剑的空当,改用别的法门攻我不备之处呢?”
问完,杨世铎看到了丁松言似笑非笑的表情。
呃……他一下愣住。
丁松言笑了一声道:
“这不就是你的机会吗?
“你苦等的近身良机。”
“这……”杨世铎忽然醒悟,“只针对剑,只盯着剑,是一个骗局?是为了诱他近身?”
嗐,怎么能叫骗呢?这叫卖了个破绽!丁松言笑道:
“他若不上当,多来几次拳与剑的碰撞,他的虎口和手腕怕是承受不住,当然,你也少不了会有剑伤,就看谁更能撑了。
“这方面谁更强,不用我讲了吧?”
杨世铎表情逐渐震惊:
“怎么样都是我赢?”
他难以相信。
这也让他不可避免地有了想试一试的念头。
“具体能不能赢,还得看你临场发挥。”丁松言循循善诱,“而且,只能赢这一次,到了下一次,那人怕是会减少周旋,攻得更为凌厉,招招都针对罩门,招招都以取你性命为主。”
说到这里,丁松言忽然有些领悟,由衷感慨道:
“破敌之事如水无常形,当因时因人因势而变。”
杨世铎将丁松言描述的场景认真想了一遍,有所明悟又总觉得差点什么地拱了拱手道:
“在下受教了。”
“那你再去挑战一次。”作为称职的“老师”,丁松言想看下现场教学的效果。
“当下?”杨世铎顿时有了几分忸怩,“不好吧,刚输了比斗转身又去,那还关系商队招揽护卫头目之事……”
这脸皮,和我刚出校园踏入社会时很像……丁松言暗笑摇头:
“就说只是切磋,不涉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