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松言缓慢地收回视线,按照自身预设的流程,呆板但不见异常地走回了西厢房。
丁轻烟正坐于他床边,翻看着他以往写的那些《白蛇传》话本。
「二哥,快到最后一回了吧?到那时,你就不用熬灯夜写了,可以从头到尾给我讲一遍,很详尽的那种。」少女慧黠一笑,「那样我才能帮你誊写,拿去书会换钱。」
丁松言凝视着丁轻烟,上上下下扫了一遍,和之前一样没发现有异常之处。
「怎么了?」丁轻烟一脸迷茫。
丁松言强行挤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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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现我妹妹这么好看。」
丁轻烟眼眸上转,不屑说道:
「别想着这样就能打发我!」
「好好好,等不用熬灯夜写了,每日给你讲一回《白蛇传》。」丁松言敷衍道。
他当前只想有一个不被打扰的环境,冷静地思考问题。
丁轻烟这才露出笑意,甜甜谢过二哥,走回屏风隔出的里间。
丁松言坐了下来,略作思忖,趁着清蒙蒙「种子」带来的破妄效果还未消失,从木箱内翻出许长安给的那锭银子,穿过正屋,来到东厢房外,咚咚敲起门扉。
「谁?」刘玉藻清冷的嗓音响起。
「我,有事。」丁松言的声音状态已恢复平稳。
没多久,房门吱呀打开,一身白色中衣的丁胜意疑惑看向丁松言:
「二郎,有何事?」
丁松言的眼中,父亲丁胜意的额角长出了两根覆盖血色鳞片的触须,身形瘦削,泛着淡红。
这……丁松言脑海内骤然冒出一个名词:
「蛾父」!
他精神瞬间紧绷,低下脑袋,以不好意思的表现掩饰异常:
「爹,我先前帮了许大郎一个忙,他感谢了我不少银子,我,是不是该交到公中?」
气质略显阴柔的丁胜意触须颤动,轻声笑道:
「不必,你自己得来的就自家留着。」
「行。」丁松言根本不敢久留,当即转身,走回了西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