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把《秘传山海经》说出来,除了将丁大牛姓名隐去,简单说成甄府之人,丁松言完全还原了前前后后的所有情况。
薛仗剑和李雾对视了一眼,各有怀疑和推测。
「你不记得是什么宝物,也不记得它从何而来?」李雾追问道。
丁松言非常坦然地摇了摇头。
我当时确实不记得,后来才知晓的。
「看来幕后有谁在密谋。」薛仗剑低语了一句,对丁松言道,「丁二郎,你且返家,之后若还有疑问,我们会来找你。」
好好好!最好是宵明宗郑朱曦领头,先结个善缘,看能否提示她一二……丁松言告辞离开,出了这条大街。
快到北水街时,他才猛地发现自己又「忘记」把甄府秘牢关着神秘人之事报官了!
「看来严长青植入我识海内的力量不只一道,明面上是那枚『种子』,暗地里还有潜藏的,这才是影响我思绪,让我忘记做某些事的罪魁祸首……得想个办法把它揪出来……否则不仅无法求救,有的时候还会被引导着做某些事……」丁松言叹息了一声,倒也不是太急。
这是因为一边是甄府,一边是藏在幕后的朱蛾传承者,他只有把严长青拉入,从他那里获得「帮助」,才能平衡局面。
三角形是最稳定的!
这真是缺了谁都不行,一旦缺了一条边,丁松言很快就会被崩塌的局势吞没,毫无自救之力。
至于小青那方势力、任右阳所在的真灵宗、衙门并宵明宗,目前都还只在事情的边缘,丁松言又无法对他们透露关键消息,只能把他们当做无关紧要的外围大三角,之后再想办法拉入。
呼……丁松言步入甄府,如往常那样蒙上黑布,绕至秘牢,坐到了严长青对面。
「你把那道气用掉了?」清凉之意坠入丁松言的识海,回荡成苍老嘶哑的嗓音。
紧接着,清凉之意又一次变得浓厚,凝聚出新的清蒙蒙「种子」。
这老人家底蕴深厚啊,榨一榨还是能榨出不少的……丁松言莫名有种自己在「啃老」的感觉。
藉助「种子」,他心神再次一分为二,半数缩了回去,凝聚成身影。
依旧戴华阳巾着青襕衫的严长青早已等待于迷雾包裹的识海,对丁松言道:
「遇见意外了?」
丁松言点了下头,不失礼貌地拱手道:
「回前辈的话,真灵宗任右阳助晚辈发现有人在跟踪我,不只甄府供奉。
「后来他未逮到那跟踪者,晚辈迫不得已使用了前辈给予的气,尝试破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