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
听到任右阳的话语后,丁松言既觉这在意料之中,又有些无奈。
这帮人还挺执着!
都被任右阳发现过一次了,竟然还敢来,真不把六宗四派之一当回事啊!
章节???
「这次慢慢来,肯定能逮到。」任右阳低笑一声后,完全进入了戏剧,扮起了看客,「诶,丁二郎,我听闻最近每日都有个宛若天仙的女子来听你说书,真有这么美貌?和江湖绝色谱上的比怎样?」
你早点来就看到了,不过作为「竞争对手」,小青姑娘未必愿意见你,她易容隐藏的本事可不小……丁松言继续收拾着吃饭家伙们,同时循着任右阳左手食指悄然所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与此同时,他嘴上没停,随口回答道:
「我又没见过江湖绝色谱上的女侠、妖女们,怎么比?」
眼角余光扫动中,丁松言看到了一个行为略显怪异的男子。
他戴着斗笠,身着褐衣,像是来赶集的农夫,明明正在旁观别人博戏玩乐,却时不时故作不经意地瞄丁松言这边一眼。
「也是。」任右阳哈哈一笑,「你将来若是能有机缘学武,行走江湖,我带你去拜会一下江湖绝色谱上有名之人,别家不敢讲,羲皇派的白凌虚我还是挺熟的。」
「哦?」丁松言的精力都放在了跟踪者那,只敷衍着回了任右阳一句。
任右阳沉默了两息,略感尴尬地说道:
「你别不信,真很熟,她,她打过我!」
「啊?」丁松言被拉回了注意力。
任右阳挺了挺胸口道:
「她是于重元、风亦宁他们那一代的,大我八岁,距离天人境只一步之遥,是羲皇派最年轻的长老,我打不过很正常。」
「正常正常。」丁松言莫名觉得自己在配合任右阳讲相声,并且还是捧哏。
任右阳未再多提这事,清了清喉咙,哈哈笑道:
「人生苦短,不知何日就会死去,在此之前就得肆意一些,多享受享受,丁二郎,走,我带你去翠柳楼喝花酒!」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丁松言很快记起耳熟的缘由,悄然与任右阳拉开了一步的距离。
小青姑娘不会一语成谶吧?
单纯只是喝花酒倒没什么,毕竟我先前遇到他就在翠柳楼门口,别的应该不会吧?
任右阳人模狗样的,应当不至于那么放浪形骸吧?
丁松言忙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