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衣衫尽褪,朋友哈哈大笑,直说好。
李显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周晓玥身上。
看着她在朋友面前巧笑倩兮,小心翼翼地迎合,心底反倒无端想起了另一个人。
不太清楚周晓玥是自愿还是被引诱,但那个人,可是正儿八经的被设局了。
三番两次后,还走出截然不同的路。
其实李显贺玩遍了各大娱乐场所,早就见惯了那些游走在各色男人之间的女人,曲意逢迎,极尽谄媚。
在他眼里,这类人与小姐并无二致,从来都打心眼里瞧不起,不问任何缘由。
可唯独对沈明月,感观截然不同。
他说不上来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任总,我先走了,你玩好。”
任总摆摆手示意。
李显贺独自转身走了出去,把那些笑声酒气,暧昧的灯光都留在里面。
没有第一时间就走,站在走廊里倚着栏杆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烟雾从唇缝里溢出来,缓慢散开。
脑子里又开始翻来覆去地转,不知道转什么,一片空白。
烟燃到尽头,烫了一下手指,他回过神,把烟头摁灭在墙上的烟灰缸里,转身走了。
~
沈明月本质上和会所里的女人有什么区别吗?
其实并没有。
会所女人为了钱,游走于各大男人之间,沈明月是为了权。
付出的都一样。
都是拿自身所有的换做筹码,寻一条向上的路,一个求眼前利,一个谋长远势。
要说给人感觉不一样?
如果让沈明月来解释,那就是不论做事还是说话,顺序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