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理解这段故事的意义是什么。
就见沈明月迎着他的目光,弯起唇角,“我耳朵被打聋了,一米外的声音都听不见。”
庄臣:“……”
静了两秒。
他开口,听不出喜怒的平铺直叙,“所以你是说,你从一开始就听不见会议内容?”
沈明月点头,点得很坦然。
“从进门后第一句开始?”
继续点头。
“那后面那些……”
“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明月诚恳得近乎无辜,“全程就看到其中一个人突然被黑皮带出去了,然后那位花姐瞪了我好几眼。”
她紧抿唇,强调:“瞪得挺用力的,这个我看见了。”
庄臣靠在椅背里,看着她。
半晌。
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细碎笑声从喉间溢出。
“沈明月。”
“嗯?”
“你忽悠人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沈明月还很认真想了想,“自学的,毕竟耳朵不好使,总得开发点别的生存技能。”
庄臣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
拇指蹭过她的耳廓,视线落在那白皙小巧,此刻因触碰而微微泛红的耳朵上。
“耳朵听不见这事,真的假的?”
其实庄臣是一点不信的。
如果听不见,刚刚他叫她的时候,隔了好几米的距离,那会儿怎么又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