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两人的目光,刘恭稍微挑眉,但很快压手示意,让他们两人坐下。
“坐吧。”
刘恭说道。
“你们此番前来,当真是辛苦。”
“不辛苦,刘......殿下。”王崇忠说道,“军令如山,须行严密。”
“依旧唤我刘兄便是,不要因为我王号,便把我当作了外人。石遮斤你也是,不必拘谨,你们二人有什么事,直接与我说便是。”
猫娘侍女被刘恭召来。
两盏热茶奉上后。
石遮斤端起茶,轻轻啜饮着,而王崇忠却没有端茶,只是看了片刻后,重新抬头看着刘恭。
他的眼神里,似乎有一丝决绝,仿佛做好了说话后被误解的打算。
“刘兄可是要暂缓东进?”
“哦?何来的说法?”
“某观刘兄,与河东李克用,将结为姻亲。如此一来,河东奉天,连为一体,再犯关中,莫不是去犯了亲家?”
王崇忠言语中的忧虑,其实不无道理。
他是真的担心。
倘若刘恭真从了李克用。
李克用嫁来女儿,稳住了刘恭,使刘恭沉溺于温柔乡中,那他们的未来,怕是有些渺茫。
只有刘恭一人,能统合西域的诸多势力。不论是军头,文官,亦或者野心家,蛮夷酋长。唯有在刘恭的治下,方才能形成合力,向东进取。
反过来说,如果刘恭没有进取之心。
那么谁也无力推动东进。
纵使将刘恭取而代之。
原先各地的势力,也会在一瞬间开始相互讨伐,而非去中原争夺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