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匪骑兵的第二次冲击被机枪火力和迫击炮弹的烟幕挡了回去。
左翼那批绕过来的骑手丢下七八具人和马的尸体,拨转马头朝山沟深处退去。
右翼的骑兵见势不妙,也不再往前硬冲,纷纷勒马掉头,跟着溃退的同伴往山梁后面缩。
马蹄声由密转疏,扬起的尘土被山风一吹,慢慢散开,露出山沟里十几匹倒毙的马匹和几个没来得及拖走的伤兵。
那些伤兵趴在碎石地上,有的还在往前爬,有的已经不动了。
周建民从大石头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望远镜扫了一圈。
后面的骑兵退到了大约五百米外的山梁背面,暂时脱离了视线。
前面的山口工事还在零零星星打枪,但射击的节奏明显乱了。
他们看到了后面的骑兵被打退,士气在动摇。
“二连长!别追远了,把土坡守住就行!”
周建民先喊了一嗓子,把二连从追击的冲动里拽回来。
然后他转头对通讯员说:“传令三连,留一个排保护迫击炮阵地,其余两个排跟我来,从左侧那片乱石坡摸上去,把前面那个工事打掉。”
他又看了一眼后方的山梁,骑兵退是退了,但随时可能杀回来。
必须趁这个空档把前面的工事解决掉,否则一营就要一直夹在前后两坨敌人中间,动弹不得。
三连长带着两个排从左侧乱石坡往上摸。
坡面陡峭,碎石松动,踩一步滑半步,战士们弯着腰,枪端在胸前,喘气声粗得像拉风箱。
好在乱石坡上大石头多,能提供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