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前路无知己
忽然想起当前这一卷的卷名是“天下谁人不识君”,然后在今日这傍晚,码下这个告别单章时,自然没由来的想起了这句唐诗的前一句“莫道前路无知己”。
原诗也是诗人送别友人时所作,恰有些像此时此刻,然而这句离别诗别出心裁传达出的豪迈乐观,却是稍稍能减轻些此刻心里的难受不舍。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谈起,但就像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一样,做出的决定总是要给出一个交代的,甭管是否令人满意。
不过小戎也清楚明白,有些书友并不在乎其中的原因了,也不想听解释,他们有自己的判断,但我觉得总是有那么几个书友,想等到一个解释,想要听听这个狗作者为什么这么狠心,写了快两年半的故事,仔仔细细刻画的人物,匆匆结尾,也说不要就不要了。
最重要的原因我归纳为——
心态转变。
我是从去年年底开始发现自己心态的不对劲。记得和很多读者提过,我最初也是读者,因缘巧合下,因一个灵感,下笔写剑娘,也从未想到,会写到现在。
对故事有苛刻要求的我难以接受。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抱歉兄弟,我绝对不会这么做。
再然后。
具体的,写到这里还是不愿写下去了,其实已经不在意了,但是有点难堪,难以启齿。
说来讽刺,给书友们抒写理想恋爱剧情的网络写手,却在网络上谈了场失败的恋爱,反面教科书了,属实是。
让我想想,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呢。
‘为他人创作’,一旦怀有这种施舍似的龌龊观念,那么稍有不顺,写手就会把错误推到读者身上,随之而来的就是摆烂,或者故意喂毒,自毁似的伤害读者。
从这个角度想,一个创作者的使命绝对不是为了大众而创作,而是无比认真的去‘犯错’。
大伙看到这里,应该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个人爱好式的更新极其容易懈怠与拖延,就像老师说让大伙自由学习,不强制每天去学校,那么最后又有多少学生能日复一日的学习呢,在没有考核压力的情况下。
或许我需要从头再来,默默开一个小号去随心所欲的写一部只求舒服的简单作品,有目的淬炼情节、锻炼技巧,重拾写手的自信?此时此刻,我是这样的问自己。
这似乎是学生时代解数学题时养成的习惯(而现在,也在用面对一道困难压轴数学题的方法去解剑娘,先去解几道简易的题目锻炼技巧)。
当时和老同学开玩笑,说去玩可以,让她介绍个闺蜜……没想到她真带来了!她们一起去车站接我,现在都后悔,当时穿的太随便了,发型也没弄好,可恶。
嗯,‘一场半’,没打错字。
没有‘优秀写手’的能力,却染上了‘优秀写手’对文字的要求。
我面临的一个最大的疑惑是,我如何在日复一日打工似的写作中,保持我当初因为爱好而确立的写一本优秀作品的热情与初心。
这也令我对剑娘这第一本书愈发珍惜,乃至于觉得如果主观意识上去瞎写哪怕一个字,都是对自己尊严的莫大侮辱,内心涌现极度的不适。
然而可能就像很多男孩,对喜欢的人越是认真以对,越是得不到对方,而如果满不在乎一些、大胆调皮一些,反而能获得佳人倾心一样。
越是下不了笔,就越是认真以对,越是认真以对,就越是下不了笔,陷入层层叠码的怪圈,越来越难受。
写到这里,我都忍不住傻笑。
你或许会说,你这不是犯矫情吗,干脆就回到最初的状态算了,不要去管全勤奖了,也不要是为了读者写,你要为了自己写,重新找回初心。
如若此时,直接给你一个死刑执行的具体日期,反而是世上最仁慈的馈赠了。
是的,恋爱。也,是的,失败的。
虽然现在回过头来看,为这恋爱脑所付出的物质代价确实十分昂贵,就像一个老朋友听完后撇嘴骂的:你他娘的还不如找个x呢,还能摸到真人。
直至我能明显感受到精力的枯竭见底、码字效率骤降、后知后觉饥饿感正从胃袋里一阵阵的胀涌,才不得不脱离眼下事情,补充食物与睡眠。而这种先验性的认知,也让我总是把每日的专注力视作一种可数值化的游戏能量条,从离开床被起,就倍加珍惜,不愿倾泻一丝多余的专注力在衣食住行上面。
如果让你长时间只能看一本书,即使最初再喜欢它,日日夜夜的面对同一个故事,也会令人掩卷摇首吧。
而此刻回顾时,也仍旧固执的认为,那一个半月,我们双方都是认真的,虽然最后分手时,才发现她原来一直有些事情在骗我,用一个谎言掩盖另一个谎言,但我更多的以为,她是性格原因,比如钱太大手大脚了,并不是……对我不认真,只是看清这些后,她……太让我失望了。
对了,有件事一直没和大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