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六堂第一的学堂,堂内的学子也大多心高气傲,哪里会轻易服一个刚刚来到率性堂不久,而且还是走后门进来的特长生。
“跑什么……我一来你就跑,这不更证明你也看见了我,我们两同梦吗……”
只是他微微想了想,突然停步,朝周围的同年们,抱拳行礼一圈。
赵戎:“…………”
“喏,那就是那位赵大先生……”
起初,这些墨滴是在雕像似的人们身上开始滴下的,就像汗水。
愈演愈烈。
他将此事放在一边,继续读书修炼……
可能是因为写的字不错之类的原因,和朱先生眼缘,被她任命为书艺助教。
赵戎语气半是无语,半是担忧,“行吧,不过你记得改几个字……名字也别忘了。”
只是随后,赵戎的自语声又被风声捎来,传进了后方众人耳中。
不过这座学堂的课,依旧在上着。
读书、修行、批改功课。
无门学堂内的一切事物又静止了,这些人就像化为了雕像。
原本压他们一头的率性堂,和一直在后面穷追不舍的正义堂,都在被那个赵子瑜折腾。
周围的学子们面面相觑,对视几眼后,不少人咳嗽一声,纷纷还礼。
赵戎面色自如的大步向前走着。
月中大考将至,他最近有些忙碌。
听说率性堂和正义堂,两堂学子几乎都被折腾的够呛,嗯,其实也不全是,传闻正义堂好像挺听这位折腾人的‘赵先生’的话的。
“子瑜,看样子,你成咱们学馆的名人了。”
那昨夜一样。
都当作无事发生。
李雪幼闻言,红了脸,低下头。
只是,要不是梦里只有他一人,梦见的是他熟悉的景物。
作为最近六堂之中的黑马,上次月中大考的第三名。
他现在似乎在墨池学馆内颇有名气,人送外号……
赵戎第一个来到李雪幼身前,将卷子递去。
而不久后,关于这个玩笑似的新上任的’赵先生‘的小道消息,在学馆内私下传着。
“嗯,三人间最高的那个……”
这一次的月中大考,他们肯定是想着超过前面那两座学堂的。
其他学堂的学子们得知后,暗笑打趣的同时,也不禁替这两个学堂的同僚们怜悯。
不过几乎全都是赞扬与鼓励,虽然有些字确实没有达标,但是赵戎心中自有思量。
学馆也热闹了起来。
范玉树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
如此看来,修道堂似乎是最大的受益者。
赵戎看见她害羞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转而走到范玉树的桌旁,将卷子递去。
所以大多数关于这个赵子瑜的评价与言语都是从率性堂传出来的。
周围的率性堂学子们闻言,颇为吃惊,其中有不少人眼神怀疑。
只是他授业时,却从来不带书本,朱先生编写的书也不要,就空着手来上。
就在赵戎微微疑惑间。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子瑜,等会儿第二节经艺课,先生布置的那个很难的功课你做完没?”
鱼怀瑾也一直表情认真的听着。
鱼怀瑾还是原样子,表情平静的抬头。
赵戎警觉的转头,看向村民们,发现亦是如此。
约莫一柱香后,几乎所有率性堂学子们的卷子,赵戎都发完了,除了一个人例外。
嗯,如果眼下周围这些其他学堂的学子们,别时不时的悄悄瞅他,就更好了。
然后梦境化为一场大雨,无声滴落。
并没有完全屈服这位‘赵先生’的淫威。
“赵兄客气了……”
而是,作为两座学堂书艺课的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