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经历扭曲了我对爱、对许多情感的真实认知,直至现在也还不完全懂。”
“爱一个人究竟是怎样的,又该是怎样的,仍一知半解。”
“想方设法对一个人好,总该是没错的吧……”
句句话听下来,余清涂默认。
情感研究这方面她算是强项,却也不能打包票说,完全解构了人类的情感。
关乎这个课题,她更倾向答案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从来都不可定义。
正是个体间的不同情感认知差异,才造就独一无二的智慧生命,拥有无数可能性。
阮梅的方式没错,但也可以是错的。
一味付出不一定有好结果,需要看为之付出的人是谁。
是正常人,就算结果不如愿,也不太可能坏。
可若不是正常人,那就是只进不出的白眼狼,吸血鬼了。
之所以说没错,是因为祁知慕是正常人,懂得感恩。
还是那句她和黑塔之间几乎说烂了的马后炮:不提百年未见便忘却,今世回首稳头筹。
到这里,余清涂和阮梅想到一块去了:除非祁知慕再度‘逾矩’……
“既是害怕,又为何冒险与小慕同行?”
“…本能会盖过恐惧,能这样近距离看着他,说上几句话,于目前的我而言,足够。”
“可那样一来,目睹小慕与别的女子亲密无间,你也会本能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