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镜流的意见不多也不大,只是让她拨正认知摆正态度,压住病态占有欲而已。”
“阮梅就不一样了,百年不找就让知慕忘掉她,这可是她自己说的。”
“还是她自己说的,让知慕忘记她后,从此两不相欠。”
“不就意味着知慕欠她的恩情,已是用尽余生,并坠入虚无来偿还了吗?”
“那好呀,现在阮梅想找回曾经的关系,就得承受双方地位翻转,使出浑身解数来打动知慕才行。”
“你是她好友,不方便给她上强度,我不同,她只当我合作伙伴,我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连珠炮似地说完这些,黑塔不忘观察祁知慕的表情。
见他没什么特别反应,嘴角满意扬起。
不管慕哥哥内心真实想法是什么,起码不会拆自己台。
“…所以,如果阮梅得知小慕记起了她,并回来,你打算怎样做?”余清涂好奇道。
“简单,尽可能阻止阮梅和知慕独处。”
“大灯泡?哦不对……”
余清涂反应过来,及时改口:
“按现在这么个情况,阿阮才是那个大灯泡。”
“唔哼,你不会心疼我这么对她吧?”黑塔抬眉。
“就这种程度,不会。”
“万一她无法忍受我给的刺激,又改花刀呢?”
“呵……”
想象那种场面重现,余清涂忍不住发出嘲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