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是懂,可师祖师父都在,不能说!
对外,他是罗浮将军,巡猎令使。
可在师父师祖面前,在私下,这两个身份没半点用。
“想必你就是白珩…哦不对,白露了,还是让本天才为你解释吧。”
黑塔何许人也,捕捉到白露的疑惑,看热闹不嫌事大,帮助所用的手段简单直白。
第二面镜,思维折射,启动。
白露用最短的时间,厘清了现场古怪氛围的来龙去脉。
眼神变得微妙,直勾勾落向一言不发的镜流。
“咳…咱就说哈,镜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成为持明后,我才深知持明族对前世的看法与理念,丹恒并没有做错什么,怎么能借切磋之意砍他呢?”
“罗浮近期发生的事情,我蜕生时已通过族内手段得知。”
“我不在的期间,没有丹恒重返罗浮帮忙,想要击退一位绝灭大君,恐怕会付出将波月古海毁掉的代价。”
“击退幻胧后,丹恒更是尽心尽力,维护与重建建木洞天的封印。”
“就算咱们关系最铁,今天这事,我也不会站在你这边。”
“从前在战场上可以放心将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要是因此彻底闹僵,你如何对得起知慕前辈的教导?”
尽管还不知道与倏忽同归于尽的知慕前辈,目前是怎么一回事。
可这并不妨碍白露作为旁观者视角,去正确审视双方的责任与过失。
应星的试探行为暂且不说,他自己也认了不对。
丹恒不同,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
数百年前,丹枫亲眼见证瞬血烬虹与倏忽同归于尽,躯体灰飞烟灭。
之后,他转世为丹恒离开罗浮,迈入开拓命途登上星穹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