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间有着无数文明,无数迥异的世界,更不乏容貌有着九成相似的迥异者,区别在于经历不同。
叫祁知慕的人没有一亿也有八九千万,可当多种属于他特有的特征重合,就绝非巧合二字能解释了。
她很想立刻冲去罗浮仙舟,确认那个长生种祁知慕,到底是不是自己朝暮挂念的小家伙。
但现在,她有件事必须要做。
“给我拍卖会的入场券。”
“好、好的……”
艾比盖不敢问,迅速递上最高规格的贵宾席位凭证。
目送这尊大佛离开,他整个人才虚脱般松垮下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
公司拍卖会上的物品,价值通常非比寻常。
忘忧梅花酿虽为奇物,可宇宙间的奇物又何其之多,只要有特殊效果都可以叫冠上奇物之名。
真正决定价值的,还得是对生命的实用程度。
但也有例外。
这类提供情绪价值的奇物,对巨富而言其实不算昂贵,更多是依靠品牌与稀缺性营造的奢靡光环。
有钱人乐意用它招待贵客、彰显身份,面子往往比实用更重要。
因此数百年来,忘忧梅花酿在公司运作下已成为酒中奢侈品。
起拍价通常定在五百万信用点,成交价则在千万上下浮动。
然而这一次——
“一亿。”
贵宾席某听不出原声,更无法观其容貌的药剂师,毫不犹豫拍下座椅旁的竞标按钮。
声音平静,却掀起全场哗然。
无数目光投向那个方向,连经验丰富的主持人都怔了数秒,忘了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