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胜负已分,镜流恐怕挡不住。”
“未必,她神情依然从容。”
“…实际上,她一直都这个表情……”
议论声此起彼伏,无论是否识得此招,在场云骑皆是满脸震撼。
祁知慕安坐在煞风旁边,神色波澜不惊,目光却紧紧追随自家徒儿的背影。
擂台上空,秦怀民变幻手中剑诀。
“三尺之水,堪可截云!”
巨剑轰然落下,空气都被挤压出刺耳的破风声。
镜流仰起头,眼中无半分惧色,唯有惯常的清冷,手腕一振,手中那柄普通的制式长剑迎势而上。
咔嚓——
凡铁终究难挡太虚剑气之威,长剑触及巨剑的刹那便寸寸崩断。
轰隆!!!
巨剑余势未减,重重轰在擂台上。
整座擂台瞬间化作废墟,恍如被坠落的陨星正面击中。
恐怖的冲击波爆发开来,烟尘漫天,碎石化作子弹向四周激射。
“没想到决赛结束得如此之快……”
有人叹息,认为镜流已败,甚至身受重伤。
然而当烟尘散去,无数观众却像被扼住了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
废墟中央,飞剑密密麻麻,结成一个巨大的球形剑阵,将那看似不可一世的太虚剑气死死抵在外围。
剑阵缓缓散开,露出其中孑然而立、毫发无损的镜流。
一柄,两柄…一百柄……
不少人数着数着,越数越心惊。
“六、六百柄?!”
一名老资历的云骑失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