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很情绪,我信不信已经不重要,它就把因果拉在了我面前。
然后像是盯着我,指着我的鼻子说,爱不信不信。
“因果?”芷若重复了我的话。
“嗯。应该就是了。”我想了想又说道,“我想,你应该是卷进了一个巨大的因果漩涡里,但凡你不是风水师,恐怕都不是阴阳失衡那么简单了。”
此时此刻,所有的故事串联起来已经很明了了。
虎娃一家曾是帝都人,但他们似乎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然后逃离帝都,逃到了东北哈城这边。
他们有法子,就是认干娘,以这个法子来化解那恩怨。结果干娘柳树死了,最后他们找到了绉老太太,认了绉老太太做干娘。
然后,那原本的报应,全都被绉老太太的家人给挡了。
说白了,绉老太太一家人,分别对应了虎娃一家人,一个个的,给人家消灾解难,最后自己弄得家破人亡。
想到这,我也回头朝着道口那边看了过去。我眼力好,绉老太太还在那悠哉呢。
然而此刻我却没有半点的同情了。
找人做干娘干爹这种事,在东北这边很常见。
在我小时候,我们家那一片,但凡家里觉得孩子养不活的,都会找个树,或是找个母狗,母猫啥的,认这些东西做干妈。
目的就是让这些东西替小孩子抗一抗灾祸。
这种事很常见。
找人认干娘,也是帮着消灾的,寻常人都不乐意做的。
这绉老太太又是那个年代的人,能不知道嘛?她却做了?
或许她不知道里面道道,或许也不知道会惹出这么大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