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白切。”
“种族?”
“鸡精。”
“……算了,给你们填‘旅社’吧,年龄?”
“两岁半!”
任雯雯抬起头,与对面的七彩长发少女大眼瞪对眼,然而对方丝毫不觉有问题,又理直气壮地跟她重复了一遍:“两岁半!主人告诉我们的!”
于生在旁边赶紧给解释:“是真的是真的,两年前她俩还在地里刨蚂蚱呢。”
任雯雯:“……”
她就这么和两个炫彩鸡精隔着茶几相对而坐,按规定走着登记流程——一切姑且还算顺利(旅社标准)。
怎么说呢,虽然白切和盐焗世界观乱七八糟,脑子也跟艾琳似的一团浆糊,但好歹有个优点就是听话,尤其胡狸往旁边一站,这俩都老实鹌鹑似的,哪怕不明白现在是在干啥,也都乖乖配合了下来。
当然,鉴于姐妹俩刚化形不久,常识有限,很多问题她们也答不出来,都是于生和胡狸在旁边帮着答的。
等必要信息都记录完之后,任雯雯举起手机来:“好了,别乱动啊,给你们拍个证件照,姐姐先来——看这边,直视镜头。”
于生又在旁边提醒:“你赶紧拍吧,她已经很努力地直视了。”
“……行吧,”好歹是给各种离谱的生物做过离谱的身份登记,任雯雯的接受能力确实不一般,她飞快地拍完了两张证件照,也没在意白切和盐焗那一脑袋调色盘的形象问题,拍完之后便把两张表格往茶几上一推,“签个字……手印也行。”
两个姑娘便很开心地抓了一手印泥,在表格上拍了两个巴掌印,然后一边舔着手上的红色一边跟着胡狸去洗手去了。
之后又过了一会儿,任雯雯用随身携带的设备现场给两个炫彩当事人制作好了证件,而后便开始把东西收拾到随身的提包里。
她一边收拾东西,眼神一边不断往于生身上飘过来。
平心而论,于生拎着根棍子跟活体月亮对着捅的时候都很镇定,唯独跟这位大嗑学家面对面的时候会被对方盯骨悚然,他感觉自己冷汗都冒出来了:“还,还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