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轻舞耸了耸肩:“看来,他一时半会儿可能会想不通。”
“没事。”李沁摆了摆手,“等晚上的时候,进了冰兰姐的房门,就都想通了。”
燕轻舞愣住:“什么意思?”
“自己悟。”李沁神秘一笑,一副老司机的样子。
燕轻舞懵了。
好吧。
她开始想不通了,为什么叶辰非要晚上进冰兰的房门,才能想通?
……
电梯门一关上,楼道里安静了下来。
叶辰靠在轿厢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几天的事一件接一件。
从南浔残图到大兴安岭人粽,再到突然冒出来的冰灵,他感觉自己像被人按在高速旋转的陀螺上,连轴转。
倒不是累。
就是有点……乱。
冰灵对他那股依赖劲儿,跟冰兰对他撒娇时一模一样,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当时是心虚还是心软。
电梯门打开。
叶辰双手插兜,沿着小区步道慢悠悠地走。
不多时。
他走到小区中心那棵大榕树底下,准备坐会儿,好好思考一下……
结果,屁股还没沾到石凳,就看见小区大门方向开进来一辆黑色厢式货车。
下一秒。
货车停下,澹台弘厚走了下来。
当他一眼看见叶辰的时候,急忙上前行了一礼:“叶先生,真巧啊,您在这儿呢!”
叶辰打量了一眼货车:“你这大张旗鼓的架势,是来送黄金的吧?”
“可不就是!”
澹台弘厚脸上堆满笑,伸手拍了拍车厢。
“那一日,我连夜回去跟家主汇报。”
“家主二话没说,直接让我开库装车。”
“其实三天前我就要到了,结果路上遇到点小麻烦,耽搁了两天……”
其实。
并不是因为小麻烦而耽搁,而是因为澹台世家在做最后的“检验”。
检验那功法到底真的假的。
结果发现……
但凡学习过那一门功法的人,都接连突破了。
以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