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山的话刚出口,整座晒谷场的气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仇千丈看沈万山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嘲讽,而是带着一种看坟头草三尺高的同情。
陆天齐默默退后了两步,把林远拉到了自己身后,顺手给林远塞了一把炒瓜子。
“沈会长,你刚才说谁是小辈?”
仇千丈抱着铁锹,啧啧叹道。
“你在青州城里算盘扒拉得挺响,怎么眼神比山沟沟里的地鼠还瞎?”
沈万山脸色铁青,他是青州商界数一数二的巨头,平日里各路宗门掌门见了他都得称呼一声沈兄,何曾被人这般当面辱骂。
“仇长老,商会好言相劝,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休怪青州同道不讲情面!”
沈万山转头看向身旁的天水剑宗太上长老。
“齐长老,有劳二位给万葬山立一立青州的规矩。”
那位被称为齐长老的元婴修士冷笑一声,腰间的一柄青玉长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缓缓悬浮至半空。
“老夫不管你是哪来的散修,万葬山地处青州腹地,便要遵从青州仙盟的统辖。”
齐长老凌空踏出一步,元婴期的磅礴威压如同怒潮般朝着李长生轰然压去。
狂暴的剑气在晒谷场的泥地上割裂出一道道细密的白痕,狂风卷起满地的枯草,呼啸作响。
然而那股浩瀚的剑气在逼近李长生身前三尺范围时,却如同春水撞上了无底深渊,悄无声息地消散得一干二净。
李长生连衣角都没有掀动一下。
他神色平静地将最后一粒茶籽放进粗陶罐里,随后拍了拍手掌上沾染的干泥碎屑。
“齐长老这柄剑,用的是天外寒铁配合千年青灵木炼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