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有点难绷,这难道就是老话说的有了男朋友就忘了爹?
“有什么不好的?他个老登还戴这么里胡哨的表干什么?送给你多好。”
潘可佳娇媚俏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陈末见她真是这么想的,直接没绷住笑出了声。
这下是真鬨堂大孝了。
潘可佳的亲爹估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小袄已经漏风漏成这样了。
“別笑,我说真的,你还想要什么和我说,我回家翻翻他的收藏。”
“要是有的话,我都给你带出来。”
潘可佳见陈末一直在笑,还以为他是觉得自已在开玩笑,於是再度说了一遍。
反正她爹就她一件小袄,东西不是隨便拿?
“那倒不用了,我喜欢用自己的东西。”
陈末笑著摇头拒绝了。
这是原因之一。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都把人家的小袄给穿走了,还把珍藏也清洗一遍的话。
他怕把老潘给搞破防了。
“那算了。”
潘可佳见陈末拒绝了,也不再强求。
“你送我手錶,我也正好有东西送你。”
陈末这时也想起了自己也有礼物要送她。
“我也有?”
闻言,潘可佳顿时惊讶的坐起身来,视线牢牢的跟著陈末。
陈末將桌上的礼品袋提了过来,將里面的两个首饰盒拿了出来。
“一条项炼和一条手炼,看看喜不喜欢?”
陈末將首饰盒递给她,笑著对她说道。
“我看看。”
潘可佳打开其中一个首饰盒看了一眼,发现是一条翩翻蝴蝶黄金珍珠项炼。
项炼是黄金的,掛坠是黄金包裹的蝴蝶装饰品,以及珍珠点缀。
整体看起来还是挺漂亮的。
“这是你选的吗?眼光还不错嘛。”
潘可佳看到盒子里的项炼后,眼眸中顿时露出了喜爱之意。
一个是这项炼確实挺漂亮的。
再就是这是陈末送她的。
“看看这个。”
陈末又指了指另外一个首饰盒。
潘可佳期待的翻开另一个首饰盒,看到了里面的手炼。
她看到里面的手炼和刚才的项炼应该是同一款作品。
同样是翩翩蝴蝶的掛坠和珍珠点缀,只不过一个是项炼一个是手炼。
“谢谢你,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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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可佳放下首饰盒,直接扑到陈末身上,开心的在他脸上亲了两口。
这两样东西都是大连锁珠宝品牌的首饰,而且价格不便宜。
手炼和项炼加起来都两万多块钱了。
虽然她梳妆檯下的首饰盒里多的是比这贵的。
但这项炼和手炼可是陈末送的,在她心中比那些都更加珍贵。
“她也有吗?”
就在这时,很开心的潘可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美眸当即看向他问道。
陈末给她送了项炼和手炼,夏诗情会没有吗?
“我恰好有两条项炼和两条手炼。”
陈末意味深长的看著她,笑了笑。
“渣男!”
刚刚还高高兴兴的潘可佳顿时美目圆睁,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不要吗?那我两条都送她吧。”
陈末打趣的看了她一眼,做出一副要把项炼和手炼拿回去的手势。
“谁说不要了?一人一份起码我不会输。”
“要是两份都送给她,我怎么办?”
潘可佳纤纤玉手將两个首饰盒紧紧的抓在手里,依然用美眸瞪著他。
这可不是普通的首饰盒,而是王维诗里......不对,这可是和夏诗情打平的资本啊。
见她这副生怕输给夏诗情的样子,陈末不由笑著摇了摇头。
说起夏诗情,此时夏诗情家。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平静。
她也不懂是什么原因。